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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哆嗦嗦的说：“对，对不起，照...照顾，我妈...照顾我妈...”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说的席豫悲痛万分。

平时斗得再凶，终究是亲兄弟。

他强忍住泪意，艰涩而低哑的开口，“我会的，我保证...你坚持住，等救护车来。”

“呵，等不及了。”

得到席豫的承诺，席瑞风整个人都放松了，轻飘飘的笑了一下。

因为失血过多，他目光已经变得有些涣散，颤巍巍的看着雪鸿厅上空的水晶灯，喃喃道：“妈...外面是不是又下雪了。 ”

“是，是。”周曼满脸都是泪水，抓着席瑞风的手用力的苍白。

“那年冬天，你说让....我玩会儿雪，去给我买....冰糖葫芦，我一直等你，等你....”

说着，两道透明的泪水从席瑞风的眼眶中滑落，他委屈的抽泣了两下，“我等了好久你都没回来.....然后爸...过来了，他说...你走了，不要我了...”

“我恨了好多年...”

周曼不停的摇头，“没有，妈妈没走，妈妈被你爸的人抓起来了，儿子，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席瑞风的声音极为虚弱，像半空中被风轻轻吹起的雪花，几乎难以捕捉。

“妈...我想去看...雪。”

“冰糖葫芦...你还没给我...”

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将这两句近乎执念的话讲出。

然后终于闭上了眼睛。

“小风！”

“大哥！”

周曼和席豫痛呼。

温笙笙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她一早就知道，席瑞风会在春节前死，但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一股凉意从身体中缓缓扩散开来，最后化作一条冰冷的铁链，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喉头发哽，突然无法呼吸。

“你怎么了，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

邓维率先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温笙笙僵硬的摇摇头。

“没...”

话还没说完，她脚下一软，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