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保证,还要扩大。”李由道,“公主有言:融合,不是毁灭。六国之人,只要有能力,有贡献,都能在新朝找到位置。齐国贵族善于经商,那就让他们经商,做大做强。朝廷收税,商人赚钱,百姓得实惠,三赢。”
后胜沉默良久,终于道:“本相明白了。但此事关系重大,容本相与王上商议。”
“自然。”李由拱手,“不过相国要快。我王欲称帝,要在登基前完成天下一统。若齐国主动归顺,当有大封赏;若待王师东来,那就……”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主动投降,待遇优厚;被动灭亡,那就不好说了。
后胜点头:“十日之内,必有答复。”
李由告辞。走出相府时,夜已深,临淄城静了下来,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在远处回荡。
他抬头望天,星辰璀璨。他知道,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后胜贪财,这是他的弱点,也是突破口。
接下来,就看后胜如何说服齐王了。
三月十八,二百多名女监考培训结束,明天她们将分赴各地。
培训地点在吏功司旁边的校场,临时搭了棚子。吕雉站在台上,看着这些女子。她们中最小的十八岁,最大的不过三十,眼中都有光——那是希望的光,自信的光。
十天培训,这些女子学了监考规程、秦律条文、应急处理,还进行了模拟监考。她们从最初的紧张、生疏,到如今的从容、熟练,变化肉眼可见。
两百名女监考在吕雉的带领下,完成了为期十日的严苛培训,即将分赴各郡考场。这十日,她们学的不仅是规程。
吕雉站在高台,声音清亮:“你们记住,此番监考,监的不只是试,是天下人对女子为官的第一次审视!男子出错,是个人之失;女子出错,便是女子全体之过!”
台下女子,肃然而立。
“搜检要严,但不可辱人。”吕雉示范搜检动作,干脆利落,不碰触敏感部位,“发现夹带,立即扣押,但不得当众羞辱。言辞要冷,态度要硬,但心要正。”
“考场巡视,步履要稳,目光要锐。既要防作弊,也要镇场面。若有男子挑衅,莫要争吵,记下名号,事后呈报。你们的身份是监考,不是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