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行了礼,坐下来安静的用饭。
吃过饭后,两人坐下说话。
侯爷说起了安比槐:“听说这个贩香料的小子,从前还找过你。”
林秀忙解释:“只是偶然认识,他就找上绣楼来,并没有。。”
侯爷摆手道:“你在绣楼的事,我都知道。”
“我也知道他故意在绣楼闹事,是为了什么。”
“这事说出来要你知道,是怕你从别人嘴里听说,担忧的动了胎气。”
林秀早知道侯爷是个温和之人,否则前世早就强纳了林秀了。
但安比槐这事,侯爷都能不计较,实在是个心胸宽阔的君子。
也可能是在侯爷的眼里,安比槐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林秀还是决定要说清楚,否则将来若有人拿来作文章,那会影响到容儿的。
林秀回道:“妾只与他见过两面,头一回是归家途中,不知怎么香囊就掉了,被他捡了去,还给了我。”
“第二回便是他来绣楼,说什么要求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