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天空,猩红的空洞,空洞里似乎有另一个世界,千万朵血色的花漫山遍野,一双血色大手穿过两界空洞,擒住了他的爱将苏赫巴鲁,不顾苏赫巴鲁的挣扎,拖入其中,消失天际。
「啊!!!」汗王目眦欲裂,「你是谁!安敢动我猛虎王!」
「不要啊汗王!」汗王追击的脚步被狼主死死抱住,大喝:「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汗王怎能以身犯险,不可,万万不可啊!」
「放开————」汗王现在怒火上头,双目血红,完全听不进去,但很快,有一件事将他当头浇醒,咬碎牙齿,「莲花宗!!!」
狼主面色煞白。
适才在大雪山莲花宗出现的新尊者,竟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横击而来!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北庭大震,环绕黄金王庭的封王即刻赶来支援,更有会空间穿梭者,可速度上,竟然不如远在百万里开外的「新尊者」!
「保护汗王!」
与此同时,蓝盖王、壶王同样悄咪咪改一下位置,靠向西边相熟妖王,假装谈事,跨入洪国范围。
「怎么回事?」
南疆老土司一头雾水。
刚成夭龙者,怎么可能直接闯入别人势力?那是宣战啊。
别说南疆、北庭全一脑子浆糊,就是大顺都看不懂。
圣皇愣怔住,在他身旁,兀得浮现一位宽服大人,提醒道:「开始了。」
「不是里应外合吗?」圣皇诧异,把门户开在北庭,自然是好,但怎么拿战利品,怎么拿位果,去北庭拿?
宽服大人摇摇头:「先看看吧,你那封王素有急智,或许在阴间遇到了什么状况。」
「这这这?」肃王、崇王齐刷刷看向张龙象。
张龙象望着手中有异变的矩形盘:「我不知道啊。」
说好里应外合,怎么好像和计划的不太一样?
计划变了,没通知他?
五行盘还开不开?
「龙象王!」
大喝传来,碎木掉落,一道人影径直踏碎地板,坠落到三王面前。
「淮王!?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解释一下?」张龙象快问。
「来不及解释了,快,计划有变,龙象王先跟我走!五行盘肃王拿着,崇王、肃王准备接应,阿肥!」
梁渠暴喝,其后硕大鱼口凭空张开,一口吞下二人,留下五行盘,朝肃王、
崇王丢去。
肥鱼肚皮一挺,打破船底,最快速地来到鬼母雕塑前。
河水喷涌,倒灌进来。
獭獭开大惊失色,慌慌张张抱住木板,扑上去铺排开修补漏洞。
派小星子体再度去世,鬼母雕塑仪轨大亮,一切轻车熟路。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我要在外面策应你吗?」
「情况有变!」梁渠炮语连珠,「大离太祖把自己分出了好几份意识,现在第五意识已经苏醒,掌控天火宗,一直在追踪我,我在阴间策反,本来今天动手,里应外合,但是刚刚,蛙公忽然投出了五正一反!」
五正一反?
「吉?」
「对!然后我又让蛙公算了在阳间,五反一正!在今天之前,明明之前一直是反过来的!」
张龙象眼睛睁大,猛然间猜到什么。
阳间比阴间凶,大雪山出现的血宝,死而复生的仪轨是莲花宗所制,天火宗和莲花宗————
一切的一切串联起来,犹如流星一般,轰然爆炸。
就像是把倒满的沙漏翻转过来。
凶吉变化,亦是阴阳变化!
在北庭开门————
「让北庭承受第一波怒火!」
张龙象咧开嘴角,张扬神采:「现在计划是什么?」
「现在————让咱们赌一把吧,蛙公!不要停下来啊!!!」梁渠张开双臂,额角青筋毕露,放声大喝,嗓门震荡整个洪国,吹飞水兽,「拔掉阴间所有的彼岸花,让荷花重新盛开吧!这是历代蛙族、历代长老都不能实现的夙愿啊!!!
站起来,站起来啊!!!」
「呱!!!呀呀呀!!!」老蛤蟆仰天怒呱,圆鼓鼓的身躯上,肌肉块块隆起,摇身一变,变得更圆,它怒从圆石上跳起,双臂抢成大风车,打上一套蛤蟆蹼,握紧玄龟壳,「蹼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蛙!呱!灰烬,为何不能燃烧!呱!阴间,为何不种荷花!蛙命由蛙不由天,大突破!极限突破!去!」
玄龟壳晃出残影,重重摔砸在地。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