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下个月老十他们五个的婚礼,老大回京了吗?”

“回陛下的话,还不曾。”

“当初说的好听,大师啊,一天天也不知道给朕传个信,若不是朕有耳目,朕哪还知道他又野到哪里去了?”秦至似笑非笑道。

秦至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老五在南海兴风作浪,弄得血雨腥风的,传旨让他和老七回来给朕过寿吧。”

“圣节还有几个月了?”

“陛下,还有七个月。”

“让人过来拟旨,叫孟松的幺儿带人去南海宣旨吧,年轻人不怕颠簸,跑得快些。”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兴意,“顺便让他看看孟星野如何了,免得惠妃成日念叨。”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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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

“阿嚏!”

大皇子秦明玙,如今的佑萱大师,突然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念叨本、咳,贫僧。”他口称贫僧,声音却带着一丝轻佻和戏谑。

在京的时候,他虽然是大皇子,可没有现在自在。

虽然把头发剃了这点不好之外,在外面没有父皇和朝臣,简直不要太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