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使得争执戛然而止,几人纷纷面上一喜,上前见礼。
抬手示意众人起身,悦然瞅了一眼那架机械,道:“你们忙你们的去,我先去歇息一会。”
说着,抬脚就进了正院。
她刚在内室榻上坐下,后脚就听到有人进来禀报:”陈睿在外求见公主。”
悦然轻抿了一口茶,才道:“让他进来吧。”
待人进来后,大宫女上了茶自觉地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见陈睿不吭声,悦然也不催,顾自一面喝茶,一面挑着面前桌上的十来样干果点心吃着玩。
陈睿额头不由沁出细密的汗珠,似乎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
“可是改良织布机不怎么顺利?”悦然略显疲惫地半倚在靠枕上,轻声询问。
“不是,再有几日就差不多了。”
“那还有什么事?有话直说,这么扭捏,可不像你啊!”
陈睿端过一旁的茶水一口气灌下,搁下杯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视着榻上眉目如画的女子道:
“在下听闻,京中传闻陛下路过城门时,相中了一位长相俊美的守门千户,欲给公主做驸马。
“敢问公主此人可是赵辉?”
“你也听说了?”悦然轻声反问,“怎么,你认识此人?”
“在下以前就住他隔壁。”陈睿郑重点头,有些急切地道:“此人私德有亏,不堪为配,公主千万不能嫁给他!”
“能具体说说吗?虽然本公主相信你的人品,但总不能凭你一句私德有亏,就否定一个人吧。”
陈睿点头,犹豫地道:“那人家中有姬妾,却时常与同僚一起逛青楼,凭着一张好面皮,还与数位良家女子有染……”
说至此,不由顿住了,似乎怕亏了公主的耳朵,也或者是不习惯在背后说人是非。
要不是为了公主,他打死也不会说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