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陆骁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怒火,目光落在他怀中的女人身上,眼神复杂。
“就为了这个女人,你把萧家搅得天翻地覆,值得吗?”
“哥,你们不懂。”
陆战语气平淡,眼神却异常坚定。
“有些东西,哪怕付出一切,也要得到。她,就是我必须得到的。”
“你得罪了萧家,你不怕吗?”
陆骁眉头紧锁,语气凝重。
“萧家在B国的势力有多庞大,你不是不知道,为了一个女人,把整个陆家都拖下水,你是不是疯了?”
“怕什么?”
陆战挑眉,反问一句,语气带着不屑。
“在B国,我们陆家难道还怕了萧家?还是说,你们老了,已经没了当年的锐气?”
“在B国,我们陆家确实无人敢惹,可萧家的势力遍布全球,尤其是萧慕寒,他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二哥陆勇上前一步,沉声道,“爸已经气疯了,昨天得知你做的事,当场就血压飙升,现在就在客厅等着,让我们抓你去认罪。”
“认罪?”
陆战嗤笑一声,抱着云可依径直向别墅走去。
“我没做错什么,认什么罪?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
“你到了就知道爸的态度了。”陆勇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把她交给其他人照看。”
陆骁伸手拦住他,目光警惕地看着云可依。
“这个女人是萧慕寒的人,留在你身边太危险了。”
“不行。”
陆战毫不犹豫地拒绝,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一刻都不能离开。”
陆战绕过陆骁,抱着云可依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医生紧随其后。
陆骁与陆勇对视一眼,也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
将云可依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医生立刻上前为她检查身体,随后又拿出一支安眠剂,准备注射。
“她的伤口怎么样?”
陆战问道,目光落在她手腕和额头的伤口上,眼神复杂。
“回陆少,伤口愈合情况不太好,有轻微感染的迹象,需要尽快处理。”
医生一边回答,一边准备为她清理伤口.
“而且她的身体很虚弱,需要补充营养和休息。”
“先处理伤口,然后注射安眠剂,别让她太早醒。”
陆战吩咐道,随后又问,“之前让你准备的药剂,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是致幻剂S,纯度达到了99%。”
医生点头,举起另一支针管,里面是透明的药剂。
“注射后,她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会产生强烈的依恋感,并且会选择性遗忘之前的重要记忆,尤其是关于萧慕寒的记忆。”
“嗯,注射吧。”
陆战目光落在云可依苍白的脸上,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我一会儿过来陪她,确保她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我。”
针尖再次刺入皮肤,透明的药剂缓缓推入。
陆骁见状,终于忍不住开口:
“陆战,你是不是疯了?你爱她,为什么要给她注射这种药剂?这样得到的感情,根本不是真爱!她永远不会真正爱你!”
“真爱?”
陆战转头,眼神偏执而疯狂。
“我要的不是她的真爱,是她的人,是她留在我身边。只有让她记忆清零,她才会爱上我。否则,她心里永远想着萧慕寒,就算他死了也忘不了,我怎么能容忍?”
“什么?你疯了吗?”
陆骁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抓住陆战的胳膊。
“你明知道她是萧慕寒的妻子,还招惹她?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怎么,你们真的怕了萧家?”
陆战嗤笑一声,甩开陆骁的手。
“萧慕寒已经死了,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刚刚说,萧慕寒死了?”
陆勇忽然问道,眼神带着一丝怀疑,“消息可靠吗?”
“大概率是死了,我亲自安排的车祸,他伤得极重,就算不死,也成了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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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战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而且我已经让人盯着医院,没有任何关于萧慕寒的救治消息,肯定是活不成了。”
“是你派人做的?”
陆骁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凌厉地盯着他。
“你知不知道,萧慕寒不仅是萧家的继承人,还是国际商会的核心成员,杀了他,相当于捅了马蜂窝!”
陆战坦然点头:
“嗯,是我做的。只要能得到可依,别说是捅马蜂窝,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我也不怕。”
“难怪爸发那么大的火,此事恐怕难以善了。”
陆骁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来回踱步。
“萧家现在已经在动用所有势力追查凶手,一旦查到我们头上,后果不堪设想。”
陆战不再理会他们,俯身打开了两人手腕上的手铐,随后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四条粗重的铁链,将云可依的四肢分别锁在床的四个角落,动作轻柔地为她盖好被子,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这玩的还挺花。”
陆勇看着床上被铁链锁住的女人,语气复杂。
“你这样锁着她,等她醒了,就算失去记忆,也会害怕你、恨你,你这又是何必?”
“恨也罢,爱也罢,我都受着。”
陆战凝视着云可依的睡颜,眸色深沉,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