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今天下午,我们就在家……睡觉。”
“睡到……自然醒为止。”
“……”
“汪汪!——汪汪汪!——”
客厅里,被彻底遗忘、饥肠辘辘的蜀黍显然失去了所有耐心。
从最初的焦躁踱步和抱怨式的“犬吠”,升级成了极具穿透力的、带着浓浓控诉和委屈的哀嚎。
它坚持不懈地用爪子一下下挠着紧闭的卧室门,发出“沙啦沙啦”的刺耳噪音,时不时还用敦实的身体“咚”地撞一下门。
试图唤醒里面那两个良心被狗吃了的主人。
“唔…不要了……”
苏御被门外坚持不懈的噪音拉回一丝神智,在顾渊密不透风的亲吻中挣扎着偏过头,努力喘息着试图说话。
“…蜀…蜀黍……它……”
“它的胃还等着嗷嗷待哺……”
顾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饱含欲求不满的烦躁:“不管它……饿一顿……正好帮助它建立……正确的……家庭地位认知……”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
将她柔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嵌入自己怀抱,埋首在她温热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前所未有的赖皮和放纵。
“……天大地大。”
“今天没有陪苏董睡觉事大。”
苏御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该去安抚一下门外叫得凄惨的爱犬,但身体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被顾渊的带来的灭顶感官浪潮尽数淹没,几乎化成一池春水。
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去推开他,甚至觉得那恼人的挠门声也变得遥远而模糊起来……
室内的光影,从明亮刺目的白逐渐转变为温暖慵懒的金色。
提拉米苏带来的短暂甜蜜早已消散。
被更浓烈的甜蜜味道所取代。
床单更被揉得凌乱不堪。
苏御筋疲力尽地依偎在顾渊汗湿的结实胸膛上,长发如海藻般披散,缠绕在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听着他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平息。
……
客厅里,蜀黍的叫声已经从愤怒控诉转为了绝望哀鸣的持续循环。
“汪汪……呜呜……”
一声比一声悠长可怜,带着无限的心碎与委屈,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苏御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