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纷飞间,叶尘终于看清那些因果线的尽头——每根丝线都系着冰凰心头血,而鲜血浇灌之处,赫然是北溟宗禁地那尊冰封的共工神像!
“原来你才是...”叶尘的弑神剑凝在半空。
冰凰残魂在蛇影绞杀下寸寸碎裂,最后一片翎羽飘落剑锋,映出被冰封万载的真相:
初代女帝斩杀共工那日,九爷的陌刀并未落在魔尊咽喉,而是刺穿了叶蓉儿护在共工身前的冰魄心!
“哥,寒武纪欠的债...”冰晶在叶尘掌心消融,“该还了。”
弑神博物馆穹顶炸开巨洞,共工指骨裹挟着海啸直坠地宫。
秦般若的剑锋被咒文禁锢,眼睁睁看着指骨刺入眉心——九渊唤灵咒绽放幽光的刹那,她看见九爷临终场景:
血泊中的男人徒手挖出心脏,将染血的共工指骨封入心室。
“般若...爹爹把诅咒...锁在这里了...”
地宫突然陷入死寂。
秦般若额间咒文寸寸龟裂,弑神剑自动贯穿胸口——鲜血喷溅在共工指骨上,竟凝成九爷亲手刻下的镇魂箓!
北溟海眼传来大祭司凄厉的嘶吼,万丈蛇影在血咒中灰飞烟灭。
冰鉴镜中的九爷幻影抬手虚抚,秦般若眉心血纹化作冰晶坠落。
残镜映出南极最后的画面:叶尘抱着冰凰残羽跪在深渊,身后初代女帝的冰魄剑冢正在缓缓开启......
秦般若倚在冰鉴镜前,指尖抚过胸口的霜纹。
弑神剑贯穿的创处已凝成冰晶,却隐隐有青鳞在皮下游动。
侍女捧着药盏的手在颤,汤药表面浮着的朱砂符忽地沉底——那是北溟血咒将发的征兆。
“馆主,玄鳞卫的尸首...”
“浇上鲛油,焚了。”她截断侍从的话,腰间宫铃无风自动。
昨夜剖开的十二具青鳞尸,骨缝里皆嵌着冰凰纹银针——正是叶蓉儿残魂惯用的手法。
南极冰渊之下,叶尘的衮服猎猎作响。
面前千丈冰壁裂开一线,初代女帝的冰魄剑冢露出真容:
十万柄霜刃倒悬如林,刃尖垂落的冰棱结成上古碑文,恰是寒武纪诛杀共工时碎裂的《镇海箓》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