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天神合画,十二位创世神都立其中。
万主似乎理解了她的意思,“你是觉得,吾等这样的‘人’太少了?”
这话说到了女泽心坎,她欣喜道:“嗯!是的,吾总盼着天地能再孕育一些神明。可似乎,所有职能都分配完了。吾等存在此世太久,若未来也是如此呢?”
万主将画放下,他并不觉得世间只有他们没什么不好,因此开导:“女泽,万事万物诞生,必有其道理。天下只有吾等,许是天意。”
女泽的笑颜落下,她捏了捏手,心里嘟囔。
天地没有新灵,只有吾等十二个人。来来去去,总是那几副面孔,吾早就看腻了。
屋子内,只有他们二人。
万主瞧着她,知道她心事重重。
他搭着人肩,抚慰着:“女泽,若你实在想知,可去问子夜。他窜梭古今,也许知道未来是何等景象。”
“万主。实不相瞒,吾已经问过他了。他窥探过未来,却说此乃天机,不可泄漏。不与任何人说,谁来都问不出。”
子夜来访过往,看到的情状种种。有些事儿他能讲出,而有些事儿无论他怎么使力,都无法讲出。
他将此命名为:天机。也唯有这些天机,令他开不了口。
而情肆天神“皑”,却将此道为:因果。
若子夜打破了正常轨道,意味着开创了新的因。有因必有果,未来恐会发生改变,所以天机不可泄漏,轨道无法更改。
“是嘛……那倒徒生遗憾了。”万主不知如何安慰的好。
女泽天神,一直没有职权。旁人从诞生时就知晓自己的天命,唯有她始终不晓。
因此,她的神号即为名讳。
万主有些心疼这个孩子,迷茫与追寻充斥着她漫长的一生。
女泽苦笑,“没关系的万主,吾冥冥中觉得,总有知晓使命的那天。只是这一日来的太慢,需要等待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