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是懂人情世故的,又没少跟徐冀这个人打交道,既然是在后宅碰面,那他就不能空手去了。
到大街上一通采买,才赴了约。
见他们主仆几个大包小包的,徐冀的那张老脸上都快成菊花了。
“世子爷这也太客气了。”
“都是给你家孩子的,我家的那几个还小,也不知道这些合不合心意?”贾琏笑道。
徐家给贾琏在书房里摆了一桌,徐冀与其刚十一岁的嫡长子作陪。
酒过三巡,徐冀才言归正题。
他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卷案卷,递到了贾琏面前,“贵府的平姨娘已经供认不讳,她这些年没少在府中作妖,类似于这一次的手段,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前几次都因各种原因没有得逞而已。她虽犯国法,但也是贵府中的后宅之事,不知世子爷想要如何处置?”
贾琏将卷宗翻了翻,眉头紧蹙,眸色冷然,“好多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呢,原以为她是个善解人意,忠厚和善的,却不知背地里竟这么的不堪,罢了罢了,这些年来,我待她不薄,故人所托之情两清了。徐大人,她既犯国法,那便按律判罚便是了。”
“有您的这句话,本官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也太过谨慎了,咱们俩可是老熟人了。”贾琏笑着举杯,徐冀也端起了自己的,相互碰了一下。
美酒入喉,辛辣回酣,双方喝的都很满意,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对了,老徐,那个神叨叨的婆子呢?她招了没有啊?”
“马道婆吧,我正要跟您说这事儿呢,差点儿给喝忘了。她也招了,但她牵涉的人和事太多了,其中还有一件是与令兄有关的。”
贾琏的酒立马醒了一半,拉着徐冀的胳膊,“是贾瑚,还是贾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