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我的奶奶啊,您可急不得的,他们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只是,得二人欢好方可解了那药性。”
“什么?那娘们好毒的心思啊,婆婆,这要是仁哥回了家,即便我不吃,可他吃了,那,那后果,要么,要么,啊呀,我都不敢往下想了,花袭人,你这个贱人,这事儿没完!”
在房婆子的搀扶下,她俩来到了厨房,小午跟鹊儿都已经难受的面红耳赤了。
“奶奶,幸好您没吃,那个女人真的坏心烂肠的。”鹊儿喘着粗气,难受的抱着水缸,借着那丝凉意缓解着身上的躁热,他俩都开始感到不对劲了,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啥。
晴雯瞧着他俩此时的狼狈,后背发凉,她强压下滔天的怒火,“小午,鹊儿,这肉应该是被药水浸过的,就是,就是让人想行男女欢好之事。你俩可对彼此有意?若有,今儿我便做主让你们圆房。”
小午跟鹊儿一脸的震惊,难怪这股在身上乱蹿的躁热那么的奇怪呢,他们看着对方,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晴雯松了口气,不然可就麻烦了。
“好,那,就在这厨房里,承天地厚土,你俩拜堂成亲。”
房婆子拖过一张凳子扶晴雯坐下。
小午鹊儿忍着不适,在房婆子的唱仪声中拜了天地。
晴雯退下腕上的一对银镯子,倾身拉过鹊儿的手,戴了上去,又取下自己的耳环,拔了头上的一支金簪,鹊儿言道:“奶奶,这也太贵重了,有这对银镯子便可。”
“就当我和爷为你准备的嫁妆,回头再补上几匹布,小午,你往后要善待鹊儿。”
小午对她又磕了一个头,“奶奶放心,奴才定会对鹊儿好的。”
见他俩忍的辛苦,她摆了摆手,“快去吧,小午,顾及着些鹊儿的身子。”
“是。”
鹊儿也磕了一个,这才由着小午拉去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