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我,我听说这家闹鬼,想来看看。”
田光:“你觉得我会信吗?”
花晚:“信不信是你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
田光突然出手又来抓花晚:“明日将你送官。”
花晚往后一撤身,田光又抓空了。
田光立刻严肃起来:“你到底是谁?来我家装神弄鬼是什么目的?”
花晚:“我真的是好奇才来的,你一个卖布的,谁还会惦记杀你不成?”
田光也不说话直接又是一掌。
花晚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她怕个毛线的鬼啊!她可是神好吗。
见田光堵着门不让她跑,这个被鬼吓得差点儿哭了的神,念了个退字诀,原地消失了!
这回差点儿把田光吓哭,这个女的不会真的是鬼吧!?她居然会法术。
再说逃出“鬼宅”的花晚。
又是游荡的一晚,她得赶紧回去拿点钱,不然的话,不饿死也得冻死。
可刚刚她没看见那个结界,难道那个结界入口是个移动的?
那可完了,她去哪儿找它去!
走着走着,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那个结界入口会不会在衣柜里,被胖子搬家给搬走了?
不行,她得去胖子新家看看。
他们搬到哪儿去了?
那个布庄的掌柜跟胖子住在一块,跟着那个变态的布庄掌柜不就找到他们家了!
想到这里,花晚又折回那个“鬼宅”,想跟踪田光回家。
她这一来一回的功夫,田光已经走了。
趁着没人,花晚在原来胖子的房间,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确定没有结界入口。
花晚在鬼宅里既没找到田光,也没找到结界入口,干脆就在这里凑合过一晚,好歹比大街上强些。
第二天一早,牙行的人来这里收房子,花晚才被惊醒。
她趁着牙行的人在住院验收的功夫,从后面跑了。
今天她不打算跟牙行那个伙计来看宅子,这宅子她昨天看了一宿,早看够了。
没有结界入口的宅子她才不要!
一会儿她准备去田记布庄,暗中跟着田光去他们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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