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跟家里阿姨告知一声,然后才安心上楼睡了觉。
夜已深,大家都相继入眠。
可戚盏淮却还坐在卧室的阳台发呆,他手里夹着一支烟,自从陆晚瓷怀小樱桃后,他就很少抽烟了,除非是遇到了烦心或者棘手的麻烦。
此刻,他内心烦躁,心情难以言喻的郁闷。
程胜开的事情,最迟明天下午就会发酵出来,以程胜开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咬牙将这一切默默吞下去的。
毕竟能够大做文章立人设的好事情,当然不可能就此放过。
戚盏淮已经设想了好几个点,每一个都不可能好应付。
他吸了一口烟,白烟袅袅笼罩着他的面容,眼底的深邃愈发得凝重了。
虽然时间已经到凌晨了,但戚盏淮的手机却还没休息。
一支烟熄灭,手机铃声跟着响起。
是周御打来的。
戚盏淮按下接听,淡淡开口:“查得怎么样了?”
周御说:“程胜开的伤没大碍,只是看着有些触目惊心而已,本来是用不着住院的,但他坚持说自己头疼要住院,现在已经住在医院了。”
“没人去看他?”
“您还真猜对了,他刚回病房,就有两个男人去找他,不过时间原因,两人并没有待太久。”
“嗯,明早你留意一下媒体那边的动静,另外再找人盯着晚瓷那边,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她。”
“好,我知道了。”
通话结束,戚盏淮这才起身回了房间。
一个冷水澡后,他才躺下休息了。
........
第二天一早,简初带着戚盏安早早就出发去了医院。
到病房的时候,韩闪闪还在睡觉,陆晚瓷已经醒了。
看见进来的是她们,陆晚瓷立刻抬起手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让她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