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也回去了。”
我去!一锅端啊!不,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王大卫:“那,我那帮朋友呢?就是,那些纨绔。”
承影:“都被各家叫回去了。昨天。”
不好的预感又向前跨出一大步。
王大卫眼角微跳,又问道:“猴子。呃,就是王处道,住最东边儿那幢楼的。”
不用他补充,王厚的花名人所共知。
承影:“小王公子也进城了,是被一个叫‘年叔’的人叫走的。”
又是一大步,预感的鼻子尖儿现在紧贴着一张窗户纸。
王大卫沉声道:“那,你有没有听到些消息?关于,王处道他爹的。”
承影摇了摇头,接着道:“不过小王公子在走之前给您留下一句话。”
王大卫:“哦!什么话?”
承影:“小王公子说:他父亲还被,嗯,被人扣在手里,前途未卜。他即便留下,也帮不了什么忙,反倒会添乱。”
王大卫垂首、皱眉、沉思:好吧!猴子说得对,这货能留下句话已经够仗义的啦!不过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不是应该先处理河湟入宋这件事,然后是我王叔,最后才轮到我嘛?娘的,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赵顼你肯定有神经病,难怪以后都叫你神宗。
突然,王大卫抬起头,紧盯着承影,道:“那,你怎么没回去?”
承影:“奴婢是七爷的人,只听命于我家七爷。”
嚯!真霸气。
王大卫:“你家七爷呢?她来了?”
承影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