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道,“不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我对你没兴趣,你回家吧!”
连五哥哭哭啼啼着走了,作为一个传统的男性,鼓足勇气邀请大女子给自己破处本就不易,却被无情拒绝了。
他现在心中满是对自己的不齿,怎能这般骚浪贱,难怪恩婆看不上这样的自己。
恩婆嘴上不说,心中只怕把他当做水性杨草的拜金男了。
天可怜见,他可是清清白白的好男儿,才不会学那些心野了的男儿要求妻主给自己买这买那。
都怪那些虚荣拜金的男子太多了,才让他这种保守单纯的好男儿风评被害。
………
叶轻舟揉揉眉心,这都什么事啊!
她刚刚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连五哥像哥哥。
哥哥是何等端庄矜持的一个大家闺男,怎会露出那样讨好谄蝞的神色?
一定是太久没见哥哥了,所以只记得哥哥那种悄悄哭泣的脆弱小脸,而淡忘了他矜持自重的端庄模样。
叶轻舟打道回府,失忆后第一次回家,真有点紧张。
半路,居然看到了哥哥!
不过……哥哥的头发怎么没有记忆中那样长了?
哥哥还是头发长一点更好看。
哥哥长大了,相比少男纤细的体格,他较为高大一些,与连五哥的相似处更少了。
哥哥正陪在父君身边解闷,见到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却又不显得过于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