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绊道:“我们发讣告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知道,来不来,全看心意。或许,他从未拿自己当过付家人,是您一厢情愿。”
付振兴帮腔道:“爸,我知道我不成器,没有职位,撑不起来付家,但姐夫行啊,他有职位。我们是一家人,您扶他一把,以后付家还有希望。姐夫总比付嘉鸣强吧,付嘉鸣他心根本不在这,他不会管付家。我怀疑,他根本就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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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横心塞,他的几个小辈怎么全是蠢货。
他累得慌,懒得和几头蠢货说话。
此刻,付嘉鸣大步而来,身边还跟了几个人,众人远远地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付振兴拧眉看向付嘉鸣:“奶奶过世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一个人来,媳妇孩子一个没带,有一点付家子孙的态度吗?”
大女婿:“付师长,回自家,祭拜自家长辈,这么大的排场,这是回来耍官威来了?”
付嘉鸣在灵堂前鞠上一躬,淡淡道:
“我是代表景委员过来祭拜的。他刚刚调任,公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派我过来替他看看。”
付振兴:“……”
大女婿:“……”
他们差点被噎死。
此刻,休息室里一群宾客蜂拥而至,围着付嘉鸣热情招呼:
“付师长过来了。”
“付师长不愧是付家人,有你大伯的英姿。”
“付师长重情重义,从小没在付家长大,老太太过世了,却立即放下公务,过来祭拜,孝顺啊。”
“是付家的千里驹。”
“付家有你,你大伯终于能安心退休了。”
付嘉鸣都没空和大伯说话,被围的根本脱不开身。
付振兴:“……”
大女婿:“……”
二人傻眼,简直被气死。这些人不是家里故交吗?不是战友吗?不是爸的好下属吗?
他爸还没发话呢,他们就蜂拥而至,上赶子巴结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