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应该?”
“咕……那个……我没见过其他羽蛇……是被收养的……”维里安生怕他起疑,但空口白牙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你、你想想你这样厉害的大人物,会派我这么一个连逃跑都做不到的小角色对你不利吗?”
“大人物?”
凌等闲不由无奈、感到一分无力,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样对他说了,可他……
“一介布衣而已。看来,休息也该适可而止喽——”
凌等闲总共没问几个问题,只是在追问了一些信息后便结束了“审讯”,回房途中,看到窗外的月,沉默片刻后走向窗边,感受幽然绵长的夜的轻语。
“令。”
怎么了?你这不像是有兴致赏景的样子啊。
“等炎国事了……你还会帮我吗?”
“炎国什么事?”一袭白衣终究是当着他的面显化在窗边,这是第二次凌等闲在“梦外”见到令,非小蛟形态的龙女。
“现在倒是不避着我了?说起来入梦到底是什么……”凌等闲目光落在对面倚靠在另一侧窗边的人影身上,却发现自己能看到她身后的事物,微微有些发愣。
“惊讶什么?“令纤眉微掀,似乎对凌等闲猜错了关键的表现感到有趣。
“你……你这也是和那个德拉克一样的法术吗?”凌等闲迟疑道,但他的感知中眼前人周身的“术式”流动与他认知中所遇到过的所有源石技艺都截然不同。
“不……不是,”令摇了摇头,目光透过月光抵达他眼底,平和又宁静,“还是说说你刚才提到的……你要去炎国内地了?”
“咱们好赖也是打过赌,不是吗?”凌等闲便也不再纠结,目光也投向了远方,“而且,不提那个随口的赌约,我也觉得,我身上的谜团似乎与你也有联系,你又似乎对此讳莫如深,我现在决定了要弄清楚一些事情,那就要开始行动了。”
“……”令摇了摇头,她看起来似乎感到无力,她捂住头,眉头紧锁,“不是我讳莫如深……我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我记得很多、很多,在潜意识里我所有的记忆都是联通的,比如我知道我似乎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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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提出那些问题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明明知道答案,但脑海里就是无迹可寻,可是那份答案带来的情感却已经蔓延开来……接触得越多、时间越久,我心里有一个直觉就越强烈,直觉告诉我——‘不要让你来找我’,那不会是件好事。”
凌等闲的目光与她的视线交汇,一瞬不移:“……你,没有告诉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