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高兴!”史尔特尔摸完雪糕最后瞪了他一眼上楼了。
“嘛……其实她要是帮我把脏床单被子洗了我会更高兴的——”凌等闲无奈道,旋即发现号角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呃,怎么了吗?”
“菲奥娜,这事你知道吗?”号角回头问道。
“知道啊,后边他俩从外边回来还是我们一起迎接的呢。”
“……我说,这家伙和你不是已经……”她看了一眼某凌,又道,“好歹看着点吧?就这么让他和其他异性这样?”
瓦伊凡女孩看向他,眼里滑过许多想法,最后粲然一笑:“他都会告诉我的,只是早晚而已。”
“老实说,我看不太懂你们现在的关系……”号角有些无言以对,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
“那个,号角小姐,你是不是误……算了,也没什么不好。”凌等闲最终无奈作罢,放弃了自己的辩护。
也许是因为从客观上来说,的确如此吧。也许不久后,这些辩护也会变得对他没什么意义。
“我说——”本来已经上楼的萨卡兹又回来了,不过没有离开楼梯,眉头蹙起,“要是有需要我力量的时候,只要对象不是你,我手里的那把武器应该还是能帮上忙的。”
凌等闲微怔,旋即点头一笑:“好的,如果有需要的话。”
“你这家伙好麻烦啊!”史尔特尔一眼看出他的想法,扭头作罢,“还有,我不会洗东西。”
“这家伙……唉,到时候大家不都会有要忙的事吗……哪会都像我这么闲啊……”凌等闲叹道,再者,令的事也好、权杖与所的事也罢,哪里适合让其他人插手……
“凌等闲你……还没有工作吗?”号角不解。
“哦,有的,和她们包括风笛在内,差不多都在罗德岛哦——要不号角你也上岛吧,正好治疗控制矿石病。”凌等闲写完了近期日记,合上本子,又拿出新本子,翻开,开始一板一眼地写模板字,似乎是识字抄写用的,两份,炎语。
“对啊对啊!队长,罗德岛的大家都很热心的!还能一起种土豆!”
“我……打算把最后一件事做了,就听你们的去看看吧。这期间,就叨扰府上了。”号角点了点头,她相信凌等闲的为人和风笛的推荐。
“欸,什么事?要我一起帮忙吗?”凌等闲停笔看向鲁珀女孩道。
“你果然很闲啊……”丽塔不禁吐槽道。
这时她耳朵微动,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起身看向门口,几秒后,凌等闲也察觉了门外动静,随后就是沉重的敲门声。
“啊,来了来了。”凌等闲“啪嗒啪嗒”跑过去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正是汗水滑落冷峻脸庞的白狼伯爵,只是此刻,原本花白的头发异常地变为雪白,让“白狼”的称号名副其实。
上衣都被汗水浸透的鲁珀父亲凝视着他,似乎想用目光把他刺穿,后者没来由缩了缩脖子,有些迟疑地打招呼:“格兰特……伯父?”
“白鸽干员,小维黛希雅和霜叶干员的维多利亚语范本白面鸮已经抄好,白鸽干员那边——重新检索新收集信息,确认最新问题:又来客人了吗?”白发黎博利穿着那身黑白长裙的女仆装出现在楼道,目击到了异常情况。
她身后,一个灰发的小脑袋探出头来,似乎对现状有些好奇。
(风笛和号角临时住一起,德克萨斯目前搬到了某凌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