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过神来,才感觉被一个女人唬住有些丢脸,想要找回场子,可许家三人已经出了中院。
他只能暗暗嘀咕道:“凶巴巴的没个女人样子,我一定要找个听话懂事的,羡慕死傻茂!”
......
娄家。
娄晓娥趴在母亲怀里,眼眶泛红的诉说着委屈,要让父母做主。
娄母轻拍着闺女的肩膀安慰,同时眼神不善的看向许大茂母子,不客气的质问道:
“陶玲!你接小娥回去的时候,怎么向我保证的?
咋是个人都能打上你们家,影响到孩子怎么办?”
“夫人,我...”陶玲有些哑口无言,之前知道娄晓娥怀上了,她可是拍着胸膛说能照顾好,才把人接走的。
许大茂却觉得很冤枉,他又不是任傻柱欺上门,也打算以牙还牙报复的,可娄晓娥不是把自己给喊住了嘛。
但他余光瞥了一眼娄董,反驳的话愣是没敢说出来,窝囊的低下了脑袋。
于是母子俩都手足无措的站在沙发前,完全就没有亲家的待遇,反倒像是下人。
“好了!也不能怪大茂他们。”
娄董终于开口,他摆摆手打断了妻子的质问,语气和缓的继续说道:
“十月怀胎又不可能一直住娘家,就算陶玲不来接,也是要把小娥送回去的。”
娄母沉默的点点头,道理其实都懂,只是怀孕的女儿连睡觉都不得安稳,让她有些失态。
娄家将女儿下嫁给许大茂,不仅仅是为了中和一下成分的问题,也是在最坏情况下的一种切割和保护。
如果娄晓娥长期住在娘家,那属于是嫁给了工人,又过不得朴素生活,很容易遭人诟病。
等情况有变,完全就是授人以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