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她笑了笑,“没错,就是一个玩笑,年大夫无需当真。”
若云转身接过时安手中的书信,“时间紧迫,还是开始办正事吧。”
“什么正事?”听到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年苏言义不容辞地上前。
南絮将若云手中的书信转交给他,“师兄,这份书信的笔迹你可能完全临摹?”
仅是扫了一眼,年苏言当即道:“字迹方正工整,结构严谨,我可以临摹。”
南絮再问:“有几成把握?”
年苏言顿了顿:“谦虚一些,至少有九分。”
一旁的若云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是谦虚。
一旁的南峰明白他们想做什么,忽然笑出声来:“想要临摹我的笔迹伪造认罪书,以此来攀咬三皇子,真是可笑。”
他官居兵部尚书,本身已是身居高位,而三皇子更是皇室之人,此案岂会由大理寺独自判定。
一旦临摹笔迹之事泄露,等待他们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谁说要伪造你的认罪书了?”南絮挑了挑眉头,回眸看向身后的南峰,眼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