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毒液仿佛拥有某种诡谲莫测的抗性,不仅未被击退,反而在电流的刺激下,如被激怒的邪灵,变得更加汹涌狂暴,体积急剧膨胀增大,以排山倒海的磅礴之势朝他汹涌扑来。
毒液恰似被激怒的上古凶兽,裹挟着无尽的恶意与癫狂,誓要将眼前的一切无情吞噬殆尽。
“怎么会这样!”
元虚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接连滚落,顺着脸颊簌簌而下。
他无暇细想,急忙又伸手入兜,掏出火符,咬牙切齿地喊道:“炎火焚邪,急急如律令!”火符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化作一道炽热的火墙,朝着毒液汹涌冲去。
可当火焰与毒液甫一接触,“噗”的一声,火焰像是被一只无形且冷酷的大手无情掐灭,只留下刺鼻呛人的青烟,在空气中肆意弥漫开来。
毒液依旧来势汹汹,仿佛在无情地向他示威,肆意嘲笑他的反抗是如此无力。
紧接着,元虚双手如幻影般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厚土御敌,障!”眨眼之间,一面坚实厚重的土墙在他身前拔地而起。
毒液如疯狂的猛兽,狠狠撞击在土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土墙在毒液的侵蚀下迅速瓦解,泥浆如注般不断掉落。
不过须臾,土墙便轰然倒塌,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毒液似乎是被惹怒了穿过烟尘,带着更为强盛的气势朝他汹涌扑来,那气势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吞噬,恰似黑暗无边的洪流,势不可挡。
元虚心如擂鼓,双手在兜里慌乱地摸索,不顾一切地掏出一张张符纸,朝着毒液疯狂扔去,口中急促地念着各种口诀。
然而,这些符纸,要么如石沉大海,毫无作用,被毒液轻易吞没,连一丝波澜都未激起;要么反倒激发了毒液的凶残暴戾,让它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仿佛在黑暗中点燃了恶魔的怒火,使其变得愈发疯狂与狰狞。
就在他几乎陷入绝望的深渊之时,手指触碰到了一张符纸。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元虚咬着牙,声嘶力竭地大喊:“甘霖普降,水来!”符纸瞬间化作一股清澈的泉流,如奔腾呼啸的溪流,朝着毒液迅猛泼洒而去。
奇迹在这一刻发生,毒液在碰到水的瞬间,仿佛被施下了强力的定身咒,开始迅速萎缩,原本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模样瞬间消散,腐蚀性也大大减弱。
那萎缩的毒液,恰似被抽去力量的怪物,失去了之前的威风凛凛,变得虚弱而颓败。
元虚见状,眼中燃起希望的熠熠火花,又接连掏出几张水符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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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更多的水如洪流般涌出,那些毒液逐渐失去了攻击力,慢慢在地上缩成一滩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液体,不再对他构成威胁。
月华于房子正中静立,双眸轻阖,周身气息沉稳似渊,却又隐隐透着一抹神秘的意味。
丝丝缕缕的气息自她周身逸散而出,恰似无形的触手,沿着不可见的轨迹,悄然延伸至元虚和元镜所处的空间,观看二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