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了。
只能说,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沈诏抬步一言不发的领着众人朝着城池内而去。
入了城,便能看到城池中央是一块空地,周围连接着四条道路,道路两旁建造着一些木头房屋。
外面看,这座城池倒还算是有模有样,一进来便只得了简陋二字。
是真的很简陋。
简陋到像是套了一具空壳的城池。
空地上已经聚集着此次参与守城军训的五百多号人。
这五百多号人或是坐着或是站着,或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话。
在看到城门口进来的沈诏一行人时,皆是动作一顿,齐刷刷的将目光放在沈诏身上,以及……他们所带来的那一点杯水车薪的补给包上。
在看清只有那么一点补给包时,人群中的窃窃私语便有些藏不住了。
他们自来了这里,便被拘在这块儿空地上,虽然没有人明确表示他们必须要待在这儿,但只要他们稍稍靠近城墙或是城门口,就会获得一大片注视。
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军人,就那么眼也不眨的看着他们,身上的铁血丝毫不加遮掩,叫他们不敢踏出一步。
人群里的子桑听在看到沈诏一行人时,便眼睛一亮迎了过来,“诏哥,九哥,飞白哥。”
简飞白看到子桑听下意识开了口:“听姐。”
沈诏、贺九生、子桑听:???
这是什么你叫我哥,我叫你姐,咱们各论各的的戏码?
简飞白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坏了,幻境出来脑子还没清醒,下意识把心里念叨的称呼叫出来了。
子桑听迟疑了下,有些不确定的来了句:“飞白……哥,好像是比我大来着吧?”
她记得她没查错啊?
简飞白难道不是10.21号的?
怎么算都是10.21比11.15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