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一开始理不清,那便押后再理,总归是会有理清头绪的那一刻。
贺九生点了点头,轻轻地从鼻腔里带出了一个“嗯”字。
临近凌晨一点时,星雨星陨鲸的星雨感知里,依旧没有出现任何的动静。
沈诏站在高塔之上,他余光甚至都可以看到在高塔上驻守的人,已经有几个借着手捂嘴的动作,小幅度的打着哈欠。
沈诏指尖轻点栏杆,一直不曾开口说话。
身侧突然传来轻轻地脚步声,沈诏侧眼,看到的就是江满在他身侧停了脚步。
沈诏收回目光,并未搭理江满,只一味地看着远方的雨幕,心里头却是不死心的,一点点捋着那杂乱的线头。
“若今夜没有兽潮,你也打算让所有人在这儿耗着精力吗?”江满指尖握在栏杆处,他亦没去看沈诏,只居高临下看着那前方的防线,语气极轻,轻到险些淹没在雨幕中,未曾彻底灌入沈诏的耳侧。
沈诏指尖一顿,他掀了眼皮,顺着江满的目光,落在了那黑影攒攒的防线,没有正面回答了江满的问话,反而是意味深长的,用了极轻的语调反问了句:“久不来兽潮,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吗?”
摸不清何时来,便只会一直紧绷着弦,待到一直等不到兽潮,困意加疲倦席卷全城,多是会出现一些载声怨道的言语。
一旦松了弦去休息,兽潮便会见缝插针,攻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