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所念所想。

此时此刻,却也成了他的枷锁。

沈诏语气有些沉:“稍有不慎,后撤的路,是要用人命去断的。”

他不能拿他们的命去赌。

他总是想尽自己的可能,去保护将把命交于他手上的战友。

易都也沉默了。

沈诏握紧了手又松开,反反复复。

既然没想到应对之法,那便先探寻一下它们是如何知晓他们在休整的。

沈诏总是不愿意去想最惨烈的结局,总归没有真的到那一步,就还是有办法的。

收敛了思绪,沈诏在心灵网络里下达了命令:“A1B1C1、A3B3C3、A5B5C5、A7B7C7组各组留一半人数戒备,另一半人数休整。”

这条命令下达时,各小组负责人都愣了一下,这才开始按照沈诏的指令进行分批休整。

沈诏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下方在那一瞬间窃窃私语声成了喧闹,却又很快的被压了下去。

沈诏看向贺九生,在等待贺九生的反馈。

一分钟过去了。

没有消息传来。

渐渐的,过了十分钟,贺九生摇了摇头,“兽潮没动。”

沈诏手指搭在高塔的栏杆上,目光投到下方的防线处,虽然夜色渐浓,可凭借着朦胧的月光映照,还是能够将底下的场景悉数收入眼帘。

休整组虽松松垮垮的或倚靠或坐在地上,但并未做到真正的休整,所有人的注意力还是被牵扯着。

沈诏指尖下意识轻点着栏杆,思绪纷飞。

沈诏微微闭眼,下一秒指尖敲在栏杆处摁停,随之而来的,是下一道指令:“休整组全员解除戒备状态,停止精神力涌动,允许进入浅层睡眠。”

十分钟后,贺九生出了声:“没动。”

沈诏的指尖在冰冷的护栏上轻叩了两下,随即下达了截然相反的指令:“戒备组撤下,休整组顶上去。现在开始,只有顶在防线上的那一半保持最高等级戒备,其余人全部进入深层休整,无需保证息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