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陆公子,你和小姐真是心有灵犀呢,小姐也是这么说的。”
陆思贤:“那么,翠柳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让那宁公子接纳了她?”
呵,自己的前途有了着落,又开始关心起翠柳来了,绿芜不动声色,
“她在宁公子的餐食中,下了药,终于成功爬上了宁公子的床。”
陆思贤:“他们已经…贱人,这个贱人!!”
绿芜:“要不是如此,宁公子如何肯?翠柳这样的货色,他是断断不肯收房的,后来勉强接受翠柳做个外室。”
陆思贤咬着牙冷哼道:“活该!”
绿芜:“宁公子还说了,待他成婚之后,也不可能将翠柳抬妾的。让翠柳断了念想,日后也不要因此事叨扰小姐,他看着翠柳碍眼。”
陆思贤心里咯噔一声,
“发生了这等事,宋夫子还没改变主意,这门亲事还要继续吗?”
绿芜:“宁公子对待翠柳的态度,反而让老爷高看一眼。这里面的猫腻,他们二人怎会无所察觉?只不过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不管总么说,翠柳都是失了清白。”
陆思贤急道:“这么说,这桩婚事继续,问题还是没解决嘛!”
绿芜:“你先别急嘛,听我把话说完。也正因为此事,小姐和宁公子的婚期延后,在小姐说想在年中过完最后一个年,最好等春暖花开再出门。于是,婚期改到了科考发榜以后。”
陆思贤一听这话,大喜道,
“太好啦!阿锦真是处处想着我,到时我榜上有名,便立刻就去宋府提亲,想必到时宋夫子也不会再反对。”
绿芜:“不过,我得给陆公子浇一盆冷水。现在,还有个最大的麻烦!”
陆思贤一愣,他本以为只要拿到试卷,按部就班的参加完科考,一切就可以回归正途。
“什么?”
绿芜:“陆公子,你要的是科考试卷,关乎多少人的前途。你认为,这会是个小数目?”
陆思贤不悦道:“怎么,阿锦她舍不得这点银钱?今日她不扶我青云志,明日怎可能享我的万两金?”
绿芜冷笑道:“陆公子是不是忘了,翠柳将你通往‘青云志’的路,以五百两的价格卖给小姐。其实,只差200两。”
陆思贤脸色一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