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来了么?”
“小嗷呜,生辰快乐!”
宋锦手里拎着一屉春风楼的包子,笑吟吟的走进来。
她将盖子打开的时候,绿芜险些落下泪来,里面装的,是春风楼早已不再公开售卖的什锦三鲜馅儿包子。
“姐姐,这是,这是哪里来的?”
一旁的伴鹤抢答,
“这是小姐特意为你定制的,绿芜,你耳力太好,我们避开你商议可太难了。”
绿芜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宋锦笑吟吟的问她,
“阿芜,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妹妹,你愿意做爹的女儿吗?”
“当年若不是老爷,我还不知能不能活到现在,我是孤儿,可以做老爷的女儿吗?”
“当然可以!”
宋夫子缓步走了进来,
“当年我答应婆婆会护你周全,孩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说着,宋夫子走到最前,朗声道,
“今日,请大家来做个见证。我宋云徽收绿芜为义女,日后,她就是我宋云徽的女儿,宋绿芜!”
礼毕,宋府少了一个小丫鬟,多了一个二小姐。
宴席散后,宋夫子将两个女儿叫到书房中说话,拜托了宁无惑和钱多多在外面守着。
见这阵仗,绿芜也知道是要紧事。宋夫子看着她,欲言又止,还是宋锦先开了口,
“爹,阿芜知道轻重,你说吧。”
宋夫子叹了口气,将那位婆婆临终前说的绿芜的身世,告知了她。
“好孩子,你这条命好不容易才保下来,若有一日查到仇家是谁,千万不要冲动。”
“多谢义父当年庇护,孩儿谨记义父教诲,一定会珍惜自己性命。”
人的成长,往往就在一瞬间。
这一夜,绿芜人生中第一次失眠了…
宋锦见她默然不语的样子,本想宽慰一二,谁知第二日,绿芜就一切如常。
只是练功时更加刻苦。
这一日,刘子仪刚踏进宋府大门,就被绿芜拉走了,
“刘公子,这里有两处我不太懂,能否指点一二,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师父王镖头只能教她些剑法刀法之类的外门功夫,在内功心法方面,王镖头已经无能无力了。
他不行,有人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