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凝眉思索,时而与苏长乐低语几句,最后才信心十足的动笔写下方子。
“阿锦姐姐,我开的药方不是汤药,而是丸药。今天回去我会制作出来,明日让绿芜来取即可。另外需要配合针灸,每七日一次,恐怕也得麻烦绿芜来接应我。”
说着,少年红了耳尖。
宋锦心领神会,笑道,
“那是自然,除了绿芜,我们府上也没人有本事把你悄无声息的带过来,放心吧。”
一听她这么说,少年秒变红脸公鸡,看来是听懂了宋锦的意思。
张远山清了清嗓子,
“阿锦姐姐,翠柳需要施针治疗,现在,可,可以吗?”
宋锦见他害羞的样子,和苏长乐对视的一眼,两人脸上的笑意更浓,却也未再提及此事,只说道,
“当然可以,小张郎中自便。”
张郎中不让孙儿学医术是后来的事,张远山的医术启蒙是张郎中亲自带的,他的基本功还是很扎实的。
但是他在给翠柳针灸时,苏长乐却是满脸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