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身子不宜动怒、不宜操劳、不宜行房,在此基础上,微臣再以金针药浴,有七成。”
此话直白,胤禛听得哪哪都不好受,挥退了卫临,不叫他在这儿继续戳心窝子。等高无庸服侍他用完药,胤禛唤来夏刈禀报他昏迷时发生的情况。
除了皇上帷内之事,夏刈一板一眼地把每个人的言行讲述了一遍。
甄嬛的举动可以说是在胤禛心上插了一刀。他是皇帝,岂有被后宫妇人嫌弃的道理!还好弘历不是那起子狼心狗肺的玩意。
“去查一查今日圆明园各处有无异动。武陵春色挑六个暗卫,注意隐蔽,别惊了旁人。”
胤禛勉力抬手按着胸口平息怒气,有些事他还需查清了才好安心。
一晃两月,天也渐凉,回到皇宫的胤禛看着批了六七本折子就发颤的右手长叹一气。他召了很多太医,说辞大差不差,不服老是不能了。
弘历听宣进宫时,分毫杂念也无。最近他不是在皇宫批几日折子,就是“出错”被赶回王府几日。来来回回,没法安生陪着褚英,他都厌烦父皇的臭脾气了。
接过禅位和封后两道圣旨,他才恍若梦醒,皇阿玛可算想通了!
史载:雍正十二年夏,雍正帝忽感风寒昏迷,醒后为民生计,于同年秋月禅位于皇四子宝亲王弘历,明旨册封宝亲王嫡福晋富察氏为中宫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