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寺的第一日,年世兰诚心地燃了香、拜了佛,听高僧讲了经,安稳地睡了一夜。第二日,颂芝也不拿脚伤阻拦了,只越发仔细地盯着抬轿的侍卫。
寺内僧侣对这位年侧福晋观感极好,带伤礼佛,此心诚矣。而且不以势压人,又毫不吝啬香油钱,是他们庙里最欢迎的香客。
第三日,晚膳后年世兰忽然晕厥。躺得板正,正要入睡的林翰被侍卫连人带被扛了过来,药箱也没落下。
地上刺眼的红、榻上气息微弱的年福晋,让林翰恨不得先给自己扎上两针。
“药箱第二层白色瓷瓶装有保胎丸,取两粒喂年福晋服下。”
林翰从未如此庆幸他的先见之明,指下的脉象不绝如缕,见人还能吞咽,他取出银针,百会、神门、太冲……
每下一针,探一回脉,几针结束,林翰几乎汗湿了衣衫。
“年福晋的孩子暂且保住了。”
林翰用了看家本事但话留三分,“劳烦颂芝姑娘多加看顾,这一月内年福晋不可再受刺激。”
不是年福晋自个儿身子骨硬朗,华佗在世也怕留不住这千灾百难的一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