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小慎微的年遐龄和老谋深算的年希尧虽存真心却仍求利。年家上下终究只年羹尧一人不将利益与她捆绑。
所以年世兰投桃报李,在第二封信中附了一枚商城出品的平安符,可护年羹尧化险为夷。
关于德妃和胤禛的谋算,她也全数据实以告,且着重表达了她所托非人的心殇。
字里行间的真情实感,年羹尧看完信后心疼地几宿没睡好不说,当天夜里骑上马跑去无人处大骂了胤禛及他祖祖辈辈一晚上。
不是年世兰在信上严词勒令年羹尧加以忍耐,称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怕是立即买凶杀人了。
有了这前置条件,爱新觉罗氏在年羹尧心中成了没一个好东西的穷凶极恶之徒。管他胤禩胤禛,都滚!
臣子的本分极大地宽慰了康熙在一众儿子那儿受伤的心。对此的直接影响是年世兰的重要性提高了。
住进乾清宫是出乎年世兰的意料。按她的设想,齐月宾端来堕胎的安胎药不变,被康熙的人阻止也不变,变得是她继续在寺中休养的计划。
虽说有道具掩盖,她身体的真实状况不会被太医察觉,但是以她的身份住在乾清宫,怎么想都不对劲。
短暂地昏迷了两日半,年世兰在太医的高超医术下很快苏醒了。
孙之鼎在帝王的催促下扎醒了人,压根不敢居功,“年侧福晋心郁难消,微臣此法仅是唤醒了侧福晋,心疾仍需心药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