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就听惠妃感慨:“这郭络罗氏都参加今年的选秀了,日子过得可真快啊。”
宜妃随即抬头凑过去看了一眼:“我记得这孩子也许久没进宫了,元宵夜宴时看到她我都险些认不出来,当时听老安王福晋的意思,还想让她做六阿哥的福晋呢。”
皇贵妃轻哼一声:“她倒是惯会白日做梦的。”
“不过看安王福晋的样,显然已经捏不住那孩子了。”荣妃亦道。
芷溪垂眸不多做评价,胤祚之后会如何这消息传出去也那么多年了,她也不是看不出来,安亲王福晋还想押宝打量着能让郭络罗齐布琛将来坐上后位能让她四处炫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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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齐布琛正坐在明窗前绣着手帕,上面的图样是内务府送来让她们绣的,她知道这也是其中一项考验。
沉浮在安亲王府多年,她早就养成了沉静的心思,只要没人来招惹她,她也不会理会那些人,安亲王福晋在她这儿好几次没讨到好后也没再多理会她,就这样还老是在别家福晋来拜访的时候说她心机深沉。
齐布琛轻笑,不过就是长得张牙舞爪的纸老虎罢了。
忽听得门外的动静,齐布琛收回心思,将绣着的帕子放回篮子里,门外来的两人见了她都露出了笑容。
齐布琛下榻与她们见过礼:“两位姐姐。”
瓜尔佳沉筠和钮祜禄玉笙此番选秀与她同住一屋,沉筠在这里还有其他的姐妹所以时常会出去走动,而玉笙纯粹就是闲不住,还有另一名秀女富察氏也每日赖在相熟的姐妹的屋子里,只有她不爱出门。
沉筠见到齐布琛在绣花样笑道:“妹妹当真是勤奋,都已经快绣完了。”
齐布琛只说:“左不过无事,就早点绣完了。”
玉笙却叹:“我是一点儿都绣不好,上回那杜鹃绣的我自个儿都看不出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