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进来吧。”芷溪想到或许跟嘉妤和新生的小阿哥有关。
姜太医进来请过安,他只眼前人愁着什么,随回禀:“娘娘,四福晋和小阿哥现下无碍,只是还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芷溪问:“但我先前听说,小阿哥刚出生的时候没有哭声,现下当真无碍了?”
姜太医颔首:“是,这还是多亏了那几个接生嬷嬷,只不过小阿哥到底还是因为闷了许久,因此还需要用药调理,乳母和嬷嬷微臣也特意关照过要细心照顾。”
“那就好……”芷溪松了口气。
姜太医继续说:“至于四福晋,经历这一次生产对身体也有不小的损伤,虽然性命无碍,但于子嗣上,怕是以后很难有了。”
芷溪沉默了半晌后问:“她知道吗?”
姜太医说:“此事微臣以为还当慎重,四福晋如今还虚弱,就算要说,也不急于一时。”
芷溪点点头:“为今之计,还是先让她养好身子,其他的都不着急。”
姜太医应声后便退下了。
“娘娘。”落羽这时候唤了一声:“小佛堂那儿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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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日刚入夜,谷沃贺“串门”来到乾清宫,见还没熄灯就走了进去,胤礽这会儿还在案前奋笔疾书。
“这么晚了,二哥不会嫌弃我打扰吧?”谷沃贺笑得没脸没皮的蹭在一边坐下。
胤礽一笑笔下不停:“这宫里哪有你不能去的地儿。”
谷沃贺稍稍瞥了一眼,这个角度是看不清写的什么,但是信是奏折还是能看出来的,她问:“二哥你在写信?”
胤礽无奈道:“在给汗阿玛回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