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手头控制嫌犯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分毫,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任务。
反抗最为激烈的林黄毛,更是被特警们“特殊关照”了一番,一瓶辣椒水毫不留情地全喷在了他的眼里,疼得他鬼哭狼嚎,在地上打滚。
见此情景,张有志气得火冒三丈,额头上青筋暴起,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
“张书记,你好,我是京海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支队长贾毕召。”
就在张有志怒不可遏之时,终于有一人站了出来,主动与他搭话,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特警支队支队长?”张有志微微眯起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贾毕召。平日里,县委与市局特警支队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业务往来,所以在此之前,张有志从未见过贾毕召其人。
只见贾毕召四十多岁的年纪,生得浓眉大眼,古铜色的皮肤透着历经风雨的沧桑感,将近一米九的高大身材,虎背熊腰,往那儿一站,便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反观张有志,身高还不到一米七,体重却快要接近两百斤,身形显得颇为臃肿。这般对比之下,张有志也只能在心里暗自和贾毕召横向比较一番,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过,张有志到底也是在官场沉浮多年的人,并没有轻易退缩。
他深知,在行政级别上,市局的支队长仅仅是正科级,而他已然是正处级,双方之间可是差着不小的档次呢,这一点,便是他此时的底气所在。
“贾支队长,市局在方清县办案,却不跟方清县打招呼,这显然不合规矩吧?”一开口,张有志便摆出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语气强硬,试图从程序规范上打压对方,夺回主动权。
“张书记,实不相瞒,事出紧急,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先斩后奏,还望您多多体谅!”
贾毕召说话虽然客客气气,言辞间尽显谦逊,但话中的意思却也再明白不过,那便是:
不管合不合规矩,这事儿我已然办了,眼下也只能请您多多包涵。
“体谅?”
张有志一听这话,脸色愈发阴沉,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怒目圆睁,毫不客气地命令贾毕召:
“贾支队长,请你即刻带着你的人离开,方清县的事,方清公安局自己便能解决,无需市局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