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艾洛蒂,她惊呼一声道:
“项!”
然后扑了过去想查看一下人的状态怎么样,但手只是稍稍接触他的皮肤一瞬就赶紧缩了回来,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片刻的高温。
物理学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半晌,最后搓了搓手的汗道:
“我...我好像知道了,PA-370上的所有‘拓扑相变质’想强行引爆他体内细胞的APT,如果成功的话就能脱身了,但代价也是他的彻底死亡。”
“那如果他赢了呢?!”艾洛蒂问。
“这...这恐怕不太可能。”
“我问如果赢了呢!”这姑娘提高声音厉声喝问道。
“假设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得救了。”
艾洛蒂一听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骂了一句“废话”之后有心抽这专家两耳光,但还是忍住了这个在此时毫无意义的做法,而是对乘务长说:
“我们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只有降温了,不然会死于体温过高的脏器衰竭的;这里有什么低温物体吗?”
后者想了一下,遂道:
“给头等舱提供冰镇饮品的制冷剂可以制造冰块,我们也应该还有不少储备,可以吗?”
“赶快拿来吧!最好还有一个尽可能大的容器!”
冰块好说,但容器不好找,最后有个乘客举了举手,道:
“我的行李箱里有一个给女儿买的充气小泳池,她才一岁左右,准备放在家里当早教器材用的,不知道行不行?”
“也拿来!”
接下来艾洛蒂便成了这纷乱现场的总指挥,把那个充气泳池拿出来吹满气之后,再用引用淡水将之灌满,然后把所有能找来的冰块全倒了进去,最后一部就是把项骜也给塞进去,让他除了头部、手脚之外的大部分身体全部浸泡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