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不愿意说,
黄县令也没有追问。
而是挥手。
“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县封君,嘉佑公主。”
佳怡坐在最上头,没骨头似的坐在凳子上。
靠着背,很是不羁的模样。
当然了,在场她身份最高。
也没有人会说她不顾礼节。
“见过嘉佑公主!”
倒是挺齐的,不知道还以为提前排练过呢。
佳怡嗯了一声,又点点头。
“起来吧,不知这宴会县令可否添彩头?”
黄县令立即回答:“自然是有的,谁做的诗最多最好,为首,得一暗金流冠。”
不就是黑色的玉冠嘛。
讲的这么文绉绉。
佳怡点点头。
“那我……本公主也添一彩头,澄泥砚。”
“各位才子,可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我们这曲水流觞可就开始了。”
当然了。
一时间,二十来名学子全都站了起来。
许多人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看来,是很有准备了。
佳怡
饶有兴致的看着。
不多时,上下眼皮便开始打架。
或许这就是学渣吧。
听不来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瞧着佳怡好像有点兴致缺缺。
身后的观棋立刻戳了戳她的手臂。
“小姐,可不能打瞌睡。”
该给黄县令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这毕竟是在读书人面前。
“嗯嗯。”
佳怡尽量坐直身子,让自己清醒一点。
瞪大眼睛看着面前。
宴会的最后,是这次案首得了第一。
只能说不愧是市状元吧。
确实不可小觑。
吴家义差了一点。
略有些不甘心。
不过看到妹妹安抚的目光之时,还是沉下了心来。
已接近结束。
佳怡直接从上座走下来,来到吴家义三人身边。
惹得学子们一个个的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眼神不住地扫视。
想要上前跟佳怡说话,又被身边冷脸的侍女给喝退。
“哥哥,回家了不?”
什么?
哥哥?
不明所以的人看着这一幕,脑袋发晕。
嘉佑公主的哥哥,竟真的在他们之间!
他从前还当是玩笑话。
毕竟这样富贵人家,多是在京城。
“等县令说结束再走吧。”
“那好吧。”
佳怡扁扁嘴,像是一个等待放学的小孩。
黄县令只好说,宴会结束,并将彩头送与那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