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目的白光毫无预兆地在眼前炸开，苏陌下意识抬手遮眼，待到视线逐渐适应那光亮，看清眼前的景象后，苏陌脑子忽然一片空白。

“慕北辰！等等！”

还不等她反应，身体却先一步做出选择——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便朝着那光亮处狂奔而去。

可就在苏陌踏出一步时，周围的黑暗像是破碎的镜子般碎裂，露出了镜子后面的场景。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宏伟的大殿之中。

殿内金碧辉煌，香炉中袅袅青烟升腾，四周陈列着无数宗门前辈的牌位。

这是青云宗的祖师堂。

小主，

而她面前，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那是青云宗的太上长老，早已闭关多年的玄真子。

“苏陌。”玄真子的声音苍老而威严，如同钟鸣般在殿内回荡，“你可知罪？”

苏陌眉头微蹙，下意识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而遥远：“弟子……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玄真子冷哼一声，“你是青云宗首徒，是掌门亲传，是宗门未来的希望。你身上承载着多少人的期望，你可知道？”

话音未落，四周的虚空中浮现出无数张面孔——有云宿的，有各位长老的，有同门师兄弟的，还有那些早已飞升的祖师爷们。他们齐刷刷地看着苏陌，目光中满是审视与期待。

那些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沉重得几乎要将她压垮。

“你本该在二十岁前突破元婴期，可你做到了吗？”

“你本该在宗门大比中碾压所有对手，可你做到了吗？”

“你本该带领青云宗走向更辉煌的未来，可你配得上这份期望吗？”

“掌门对你寄予厚望，你却让他失望了。”

“宗门倾尽资源培养你，你却止步于元婴后期，寸步难进。”

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向苏陌涌来。

苏陌站在原地，看着这些虚幻的面孔，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这不是她的心魔。

这是原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