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气肆虐,窗内温暖如春。
女子的剪影模糊晃动,只见其中一人侧首,另一道剪影便从窗上滑落。
绛雪剑静静躺在桌案上,还是头一次被向来剑不离身的主人远远放在一旁。
床榻之上,时紫雪清冷的双眸染上欲念,一滴汗自她额头上滑过精致的脸颊,滑至光洁的肩膀,自锁骨往下落,直至停在某处。
她的瞳孔中只映射着一人,满心满眼都是她。
“涂龙渐。”时紫雪执拗地喊着她的全名,似乎这样就能将她留下来,她双眼睁大,呆呆地看着她,眼尾淌下一行清泪。
涂龙渐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为她拭泪。
“你不要陪我一起去送死,天道没有那么好对付。”
时紫雪喉间干涩,一板一眼道:“若你死了,我也……”
话音未落,被滚烫堵住。
“我会活着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