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理直气壮,王楚年就越觉得不靠谱,又给珈珈发了个红包过去。
珈姐:这是做什么,贿赂我?
王大头:另外的价钱,注意些颜颜身边的男生,拜托佳姐了。
“那不能,以防万一这是。”王楚年回着颜颜的消息,心里暗忖,我怕的可不是丢了你,是怕你被人搭讪拐跑了,毕竟他的宗旨是,斩断豆包儿周边所有的桃花。
这话他不敢说,不然绝对隔空着白眼甩过来,外加一句,大醋坛子。
活动当天,两波人马分头行动,上车之前还好好的,从坐稳自己位置后,颜颜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就没断过。
周围队友揶揄的视线看过来,颜颜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别开了视线,红着脸回应某人的消息轰炸。
总算到了目的地,颜颜被安排着和小朋友们一起打交流球,时而看两眼手机,惦记着另外一个‘小’朋友。
——珈姐,颜颜做什么呢,她没有拿手机吗?
另一旁刚试音完毕的王楚年拿出手机,发现二十分钟前发过去的消息没有被回复,随即打开了联络人的会话框。
珈珈似乎对王楚年这种举动见怪不怪,举起手机对着正被一圈小朋友们围着讲自己比赛的颜颜拍了几张照片,点击发送。
——喏,同小朋友们讲自己的经历和事迹呢。
王楚年点开照片,上面的女孩热情洋溢,讲的眉飞色舞,周边围绕着的小朋友个个托着下巴听的入迷。
他看的入迷,点击保存原图,这是她的另一面。
“大头,录制开始了!”
梁甜甜的声音传来,王楚年回了神,迅速将手机放好,状态满满的来到录音棚,进行正式录制。
活动结束不久,胖球乒联组织宣布,原定于下半年的釜山世乒赛再度延期,国际赛事持续按下暂停键。
这一通知下达,胖球队重新规整计划,计划从澳门返回,队员先回到各省市进行积极性调整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