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在北京,是自己一个人在家,还是在省队和教练一起?
他那样i的性子,没有训练的时候,更愿意一个人在公寓吧?
想起那日分别时,他满是不舍,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当时她还笑话他,不到半个月,就能见面了,你这个样子,好像生死离别了一样。
可男孩很认真的拉着自己的手吻了又吻,说道,你不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那都是离别。
记得将她送至到车站后,她检票时望向窗外,还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
他说,我们海南陵水再见。
她好像等不到了。
现在就想同他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见见他的模样,可现在这么多亲戚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但独自一人回屋,也不太尊重长辈呀…
“麦麦,跟表姐来屋里,表姐这次回来带了纪念品和奖牌回来,要不要看?”颜颜小脑瓜一转,心里来了主意。
“好呀好呀,表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