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在混沌中听见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想努力的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重若千钧，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徒劳。

“她醒了！知夏睁开眼睛了！”

一声惊呼后，原本安静的世界突然变得嘈杂起来。

刺眼的白光从上方倾泻而下，林知夏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模糊的人影。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光线，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弱无力，连抬起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

“知知，你，你终于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颤抖，紧接着一双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

林知夏艰难地转动视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陈默通红的眼睛。

他胡子拉碴，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林知夏侧眸看向陈默，喉咙像被火灼烧过一样干涩疼痛。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丝破碎的气音从唇间漏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知知，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陈默凑近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她想回应，可喉咙干涩得发疼，像是有砂纸在摩擦。

她用力咽了咽口水，却只让那种刺痛感更加明显。

终于，当她再次尝试开口时，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我想，喝，水”

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断断续续的，又轻又哑，尾音还微微发颤，像是随时会断掉。

陈默猛地抬头，眼角划过一滴泪。

“好，要喝水水是吧，我去给你倒，等我一会儿”

说完忙站起来想去倒水，被身后的人堵住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