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面色一白:“……”
先是温孤雾白,再是帝师,他们先后出言,都是为了维护一个丫鬟。
再有,帝师方才说什么?
他收了一名女学生?
而这名女学生还是一个丫鬟!
虞婉秋满目震惊,她不可置信地望向岁岁,实在难以想象以岁岁的出身竟然能够入了帝师的眼,还不声不响便一跃成为当朝帝师的学生。
这是何等的好运!
又是何等的令人眼红!
虞婉秋心情复杂,她此时对岁岁是既羡慕,又嫉妒,连语气里都泛着不自知的酸意:
“帝师,自古以来,女子是没有资格上学堂读书的,您的门生也全是男子,您适才说岁岁姑娘是您的学生,是在同我们说笑吗?”
帝师看向她,他板起脸的时候,威严感十足,眼神也炯炯有神,让人见之便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感。
他老人家一边摸着猫儿,一边问:“虞丫头,你看老夫像在说笑吗?”
他也不是会说笑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