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姨娘跟萧有瑜猜到了什么,皆不言语。
萧有瑢听着屋内响起的哭声,皱紧了眉头。
换做以前,她或许还会被钱氏母女的这出好戏给欺骗过去,觉得真如她们所说,岁岁是忘恩负义的人。
可自从嫁入旌阳侯府掌家后,处理了上上下下一屋子难缠的事,见过了那些妇人狡诈恶毒的嘴脸,她对钱氏这种人,实在同情不起来。
毕竟钱氏贼眉鼠眼的,一来就举止粗俗,还没有半点礼数,四处张望。
至于朱宝茵,一开口就问她们首饰衣裳, 问价值几何。
这等粗俗妇人,以及这等妇人教导出来的女儿,满心满眼充斥着算计,想着从别处获取好东西。
她们压根就不是良善之辈。
此次她们来宣国公府,多半也不是真的想来认亲,怕是来压榨岁岁,或者是另有所图。
甚至连她们这种人能进宣国公府,还能出现在老太太的院里,都引人怀疑。
萧有瑢早在察觉到自家二哥的心思后,就知晓他想要给岁岁正妻位份没那么简单。
昨夜,她听秦氏说起过老太太先前的手段,这会儿一想,当即猜到了其中猫腻。
祖母这是铁了心不让岁岁进府。
一会子,估计又是一出好戏。
钱氏一边哭,一边对朱宝茵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