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挟恩索贿。
岁岁想到先生,面色一变。
听到钱氏口口声声说起钱植时,她清澈的眸中闪现出一丝厌恶,冷声道:“你们是你们,先生是先生,即便你跟先生是一家人,你也没有资格跟先生相提并论!”
温孤雾白侧眸看她。
这大概是他前世今生加起来见过岁岁最生气的一面了。
他知道钱植在她心里有多重要。
所以也能理解岁岁此刻的愤怒。
朱宝茵瞪着一双眼珠子,跟着道:“岁岁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跟母亲?我们不远万里来找你,先不说一路遭了多少坑骗,遇到多少危险,就说你小的时候,母亲对你也是极疼爱的。”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