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想要对你好,也是真的很期待我们的孩子。”
“孩子出事以后,我想给萧卉一纸休书,想把她赶出沈家,跟她从此一刀两断,可我又怕得罪了宣国公府,最后连通政司经历的身份都保不住。”
幺娘眼中的眷恋与情意消散不见:“不!”
沈松怕极了她这副疯癫的样子,害怕地问:“哪里不对?”
幺娘指着他,方才刺他的东西,便是这支当年用来定情的金簪。
“是你没用,你就是个彻头彻尾,自命不凡,实则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和真本事的伪君子!”
沈松被骂的不敢说话,怕再张嘴会惹得幺娘更怒:“……”
幺娘忿忿道:“不止这样,你还是一个负心薄幸的男子。你对我许诺良多,却从未实现一字,你害了我一生,害了我孩儿的一生。你跟萧卉,一个又没骨气,无能,一个仗着身份横行无忌,害人性命,你们就是天生一对,你应该陪萧卉一起去!”
沈松惊恐:“不……”
幺娘恨道:“萧卉该死,该为一个个无辜的孩子偿命,但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