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上习惯了把权力握在手里,他迟迟不肯立储,除了没有选定谁是储君的人选之外,根本原因是不想放权。
储君一旦立下,便意味着一股新的势力形成,还意味着这是皇上手中权力分散的开始。
眼看三皇子不管是在朝廷,还是在民间都得到了一定的拥戴,皇上面上高兴,心里却未必。
再者,温孤雾白接连告假,也是想躲过一些非必要的应酬。
从他进入翰林院,每日往宣国公府所递的请帖数都数不过来。
温孤雾白与岁岁的面前摆着一张石桌,中间放着花瓶,瓶中的花,是晨间花豚从院中开得正好的树上采来的。
这会儿花茔跟花豚不在,两人等着国子监那边的结果,正蹲守在国子监外。
岁岁坐在榻上。
腿间,有一只身材圆滚的猫儿盘着。
年年如今大了。
还重了。
它毛发柔顺,日光一照,隐有光泽。
温孤雾白面前摆着一堆制作蔻丹所用的东西。
他按照书上所说研究成功后,将一柄柔软的小刷子放入蔻丹内,拉过岁岁的一只手,为她涂抹起蔻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