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闻声,朝他看去。
她曾在鹿鸣宴上见过袁纲。
她记得他的身份。
国子监祭酒。
正在岁岁想要回答时,袁纲又压住眼底翻滚的情绪,严声发问:“或者,我该问你,你跟曾经在科举舞弊的钱植究竟是什么关系?”
岁岁背脊挺直,察觉在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时,她没有生出怯意,而是目光清亮有神地与众人对视,清晰有力地回道:“我是钱植的学生,我叫岁岁,还有,我至今都不相信先生会做出科举舞弊一事。”
她话音刚落,就有人站出来道:
“那你是说刑部断案有误吗?”
“钱植舞弊一案,当年各大书院都知晓内情,且此事在当年闹得很大,还证据确凿。你如今在望都闹出这样大的动静,还说钱植没有舞弊,那你手里可有证据?”
“是啊。”
“你若是能交出证据,我们便相信钱植是冤枉的。”
“……”
他们之中,不乏对钱植有成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