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蒻心底,渐渐生出怨恨,不甘地咬紧了牙。
“夫君莫要再说伤害彼此感情的话,我当初既然愿意嫁过来,就从未想着离开。
不管夫君还要再如何冷落我蔑视我,我都能忍。
唯和离,绝无可能。”
最后,以展自飞愤然离去收场。
案上的汤和茶,也落得了个无人问津的下场。
展老爷听下人传,展自飞院儿里有争执,早早便赶到了他们的院门前。
院里只偶然传来几声说话声,安静的时候更多。
展老爷年纪大,听不真切,忙问巧婆及其他下人,但他们都说没听清,只知是少夫人在说话。
“声音这样小,怎么叫争执?谁报的信儿?!”
一把年纪,还像个好事儿之徒,在这溜听儿子墙角。展老爷老脸羞红,气得忍不住大骂。、
这时,院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
展老爷一惊,被两名下人搀扶着朝后连撤几步。
展自飞两手提着硕大的包袱,怒气冲冲,只顾挺挺向前,好似连弯儿都不会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