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顶上有一处道观,孤零零地立着,青瓦覆顶,大门紧闭。屋檐下悬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微弱的火光在风中摇曳不定。
“啊?就只有这一破道观?我们住哪?”管承安哀嚎着,原以为上来了能好好休息,没想到就这。
“福生,快去叫门。”他有气无力地吩咐。
福生刚准备过去敲门,便被刘景铄喊住:“我们不住观里。”
“难道我们真的住在野外?”管承安想到几人都带了帐篷,可这会儿他是半点都不想住在野外。
白日里还好,到了晚上就有些凉了,虽带了帐篷,可他没有带厚被子啊。
那道观瞧着是破了点,可到底是比露宿野外好多了。
刘景铄啧啧两声,从他的身边路过。
一群人呼呼啦啦地都走了,刘子瑜在最后,笑着将他拉了起来:“走啦,小叔在后面有间竹屋。”
“嘿,怎么不早说。”管承安就着刘子瑜的手就爬了起来。
等到了地儿,管承安又有点无语了。
眼前的竹屋,未免也太小了一点吧?这么多人,怎么住得下?
显然,所有人都知道住不下,所以小厮们都在扎帐篷了,其中包括管承安的小厮福生。
众人动作很快,不过片刻的功夫,帐篷已然扎好,火堆也燃了起来,温暖的火光映照在林间,驱散了夜色的寒意。
“承安,快来。”方清和笑着冲他喊道。
众人说笑间,刘子瑜忽然目光一凝,瞥见不远处有两道身影,顿时挑了挑眉。
“那里有两个人哎。”他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纷纷循着他的视线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