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无相的,早年以性情凶戾出名,现如今跟在一个虞姓公子身边。哦,可能这名字不是真的。”
他那小徒弟一行人,个个儿都没用真名。
出入那烟花之地,倒是知道给自己留点脸面。其他人想必也不是真名,多为化名。
顾乘风一听,脸上露出担忧。
“您说的这位无相,功力境界如何,可有与您匹敌之力?”
“没有。但他身为化境,已经足够傲视群雄,不可小觑。”寒夙坐在他对面,“对了,你可知荒漠地下竞技场?”
好端端怎么问起这个?
顾乘风轻嗯一声:“去过,是个把人命当烂泥的地方,残忍荒唐的很。先生何故问此?”
寒夙端起他递来的茶,低低回了一句。
“姓虞的就是那地界的主子。”
顾老爹颇为震惊:“嗯?!什么人能引得他出来露面?”
他说完,就看见寒夙幽幽瞥过来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总不能……是我那逆女吧?”
他干笑着,眼见寒夙点了头,悬着的心死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先生可否告知一二?”
寒夙刚才说,女儿没惹祸,那就是……别人缠上她了?
哎,不省心啊。
顾老爹急切的望着寒夙,大有他不说清楚就要去内宅逮人问话的架势。
寒夙知他慈父之心,将自己暗听到的与他说了。
顾老爹略微后怕,起身与寒夙深深行了一礼:“多谢先生相护小女。”
要是没有寒夙跟着,今日逆女凶险未知。
看来,得约束她静心养性一阵子了。
寒夙抬手扶他。
“她不光是你女儿,亦是我小徒。虽为记名,但我既认了,便没有疼爱高低之分。”
顾乘风点点头,明白他在维护小秋。
既然有寒夙帮忙说话,那这次的事儿,他便不多说教了。
逆女一向有分寸,只是意外常有。
希望此次事情,能让她知道轻重,以后做事能想的更周到些。
顾知秋的确收敛了不少性子。
第二日辰时,墨景骁打扮光鲜。难得的浅色衣袍,衬得他公子如玉,引街边男女老少纷纷侧目。
“哦,墨家的马车,来接顾家小姐的么?”
“真是奇了,先前京城多少人不看好这两家结亲,甚至还有坊市里暗中开了对赌。谁知,人家腻歪着呢!”